柔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可是她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怎么说她也是个乡绅之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地过日子,后来虽然落魄了,好歹还有个碧荷可以使唤。要是现在闵氏留下了碧荷,那将来谁伺候她?难道她要亲自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打扫屋子吗?
或者,再买一个丫鬟来?
可是,她哪里有那个闲钱!
更重要的是,闵柔担心在闵氏的百般手段下,碧荷未必能撑到最后。
要是碧荷这丫头吃不住苦头,把偷金饰的真相,还有她以前瞒着闵氏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都告诉闵氏,只怕闵氏会立刻收回现在的话,罚她做牛做马地来报答偿还,搞不好随意把她卖给了富人做妾换钱,这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碧荷被留下可能存在的后患,闵柔心神一凛,鼓足了勇气,软声哀求道:“老太太,碧荷打小就跟着我,说是下人,其实和亲姊妹并没有什么两样,我可离不开她。万望老太太看在我这么多年来尽心伺候,从不敢说声不的份上,就饶了碧荷这一回吧!”
说罢,闵柔扎扎实实地磕了几个头,也不怕地上的碎瓷片扎破手了。
见闵柔没有抛弃她不管,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