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定下心来,也不住地向闵氏磕头求饶。
“行啊!”闵氏冷笑一声,道,“你要真的情深意重,舍不得她,那就和她一起留下来受罚,怎么样?”
闵柔听了前半句还十分高兴,可是后半句却把她吓得顿时目瞪口呆,一脸不安。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闵氏的追究,她又怎么会自投罗网,甘愿留下来和碧荷一起受罚呢!
闵氏看闵柔一脸的犹豫,内心煎熬,痛苦挣扎的样子,不屑地嗤笑一声,问道:“怎么?你这是不愿意?你们不是情同姊妹吗?既然如此,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先前你还振振有词的,怎么这会儿却不吭声了?原来你们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满满的嘲讽和讥讪。
碧荷已经焦急忧心地按捺不住,顾不得还有闵氏等人在跟前,就可怜兮兮地小声向闵柔呼救道:“小姐,救我,救我!”
闵柔看看闵氏满脸的讥讪,又看看碧荷满脸的哀求,一时为难,难以决断。
闵氏见状嗤笑,毫不客气地斥骂道:“亏你还有脸说什么尽心伺候从不敢说不这样的鬼话!你是不敢说不,你只是敢直接去偷我的库房罢了!你不想和碧荷分开?那正好!你也一起留下来吧!一个扫洒的粗使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