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一声清脆的甜笑自彭槐身后响起。
彭槐和那头目均是一愣,都闻声望去,就见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车,走了过来,正俏生生地立在队伍前端,笑眯眯地看着那头目还有他身后的那帮兄弟,眼神里是旧人相见的惊喜和欢悦。
“是你?!”
“是你?!”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一个来自彭槐,一个来自那头目。
只不过前一个是满脸的惊愕和责备,后一个则是满脸的惊喜,一副窘迫时恰好碰见熟人经过,伸手帮忙的样子。
“就是我。”云雾笑嘻嘻地应道。
明媚的笑容,欢快清亮的声音,一时打破了先前对峙的紧张。
“回去!”彭槐一脸肃然地沉声责备道:“这个时候你不在你家奶奶身边守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快回去,云雾。”
一听彭槐这话,那头目顿时着了急了、,急声喊道:“你不是要证人吗?现在证人来了,你为什么又要赶她走?!你成心为难老子,我,是不是?!”
他牢记刘识的嘱咐,彭瑾和她身边的人都是些斯文讲礼人,在她们面前不可像平常一样自然随意,满口的脏话。即便是现在攸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