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温柔地看着彭瑾,笑道:“你觉得合适就行。至于宾客们的情况,还是等咱们吃过饭再细说吧。”
一直忙着迎接道贺的亲朋故旧,空闲时又忙着整理贺礼和宾客名单,两人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刘识担心彭瑾的身体吃不消。
夫妻二人便先吃了晚饭,梳洗了,窝在暖阁里细说来府道贺的宾客们的情况。
而诚意伯府里,刘克竟打听清楚了给刘识送贵重贺礼的那些人,以及送礼背后的原因,当即又急又气又悔,气刘识瞒着父母私置家产,急那些东西都不属于自己了,悔当初不该同意分家。
想到彭瑾当初把情况说的那么坏,好似刘识马上就要被开刀问斩了似的,他一时焦急,才被崔氏等人糊弄住,分了家。
现在想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可是,彭瑾又不可能和崔氏等人联手做戏给他看。
而彭瑾那么胆小怯懦的人,估计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欺瞒于他!
而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就是想求证,都没有办法了。
刘克竟越想越气恼,最后,少不得对着当初力主分家的崔氏又是好一阵排揎,然后又怒气冲冲地到柳姨娘房里寻求纾解去了。
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