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守着最后一丝清明,避开了彭瑾,然后全部的欲、望如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刘识绷紧身体,发出一声似极愉快又似极痛苦的低吼,然后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一下子都抽空了一般,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彭瑾的身边。
成亲小三年,这是刘识最愉悦的一次房、事。
虽然,这并算不上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房、事。
但是,唯有这一次,两人是全身心地交付给对方,借由身体的互动,而达到精神的交流,心灵的相依。
刘识放空了几秒钟,很快便回过神来,转身揽了彭瑾在怀里,一面小心不弄脏了她的里衣,一面轻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情满满地轻吟道:“谢谢你……”
彭瑾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双颊酡红,心想,这种事,有什么好谢的。
因为是兴致突起,提前没有做好准备,新换上的床单被褥,又得重新撤掉。
刘识本来要叫了值夜的丫鬟来换,彭瑾却觉得大半夜的,不用为了这点小事就扰人清梦。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和刘识因为做了羞羞的事,所以才要换床单被褥的,彭瑾总有一种将隐私曝于人前的局促感。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