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见状,便自己去拿了床单被褥,笨手笨脚地重新换上。
彭瑾看着铺得皱巴巴的床单,抿唇直笑,原来文武双全,家里外头一肩挑的刘识,也不是什么都会嘛!
“我来吧。”彭瑾实在是看不下,上前接手了铺床的工作,催促刘识道,“你去净房梳洗梳洗。正好先前的热水备得多,这会儿还有剩,水温应该也正好。”
刘识退身到一边,见彭瑾因为倾身铺床而拉伸的柔软的腰肢,丰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去?”弯腰铺被的彭瑾,浑然未觉身旁正站着一只大灰狼,余光瞥见刘识立在原地没有动,随口问了一句。
被打断了满心绮念的刘识,恍然回过神来,急忙克制自己,应声匆匆去净房梳洗去了。
再看下去,刘识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央求彭瑾“帮他”。
到时候,惹怒了彭瑾,只怕她整个孕期都不会再“帮”他了!
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小不忍,是会乱了大谋的!
刘识知道那头轻,哪头重,为了往后的幸福生活,他只能暂时先忍耐克制了。
净房里的热水温度已经降了下去,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