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识即使不顾念他自己的身体,却还知道体谅彭瑾第二天还要到彭府帮忙操劳,云收雨歇之后,虽然意犹未尽,却也及时克制住了自己再次贪欢的欲、望。
两人沐浴梳洗过后,各自换上干爽的中衣,吹灭红烛,放下锦帐,偎依而眠。
第二天是睿哥儿的洗三礼,刘识和彭瑾大早地就起身收拾。
暖暖今日也醒得早,彭瑾便让她自己在床上躺着玩。
快六个月的暖暖,已经初显幼儿的调皮,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刻也不肯停歇。
深秋时分,天气渐冷,早晨尤其地凉。
暖暖已经穿上了一层薄薄的棉衣,比起初秋来稍显臃肿,翻滚起来似乎也比以前费力多了,便显得挣扎蹒跚,没有先前那么稳当。
乳母便尽职地立在床边,眼睛一错也不敢错地盯着暖暖,生怕一可没看护住,暖暖就磕到了哪里,甚至是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滚落了下去。
彭瑾一面任由福生嫂帮她梳头,一面透过妆镜看暖暖在床上来来回回地翻滚,眉梢眼角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慈爱。
翻滚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没意思,暖暖便咿咿呀呀地哭闹了起来。
乳母忙去抱起暖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