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帝的赏识,便一直留在京中待命。
夜色还未曾散去,因此薄雾也染上了一层昏暗,四周迷蒙一片,眼前道路微稀。
刘识等人的车马却已经一路辚辚,驶过大街,一路朝城门行去。
来时悄悄,去时亦悄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但即使在晨光微熹里也看得出那焕然一新、宏伟高大的建筑,宽阔平整的马路……
“这就离开了啊……”刘识低声感慨道。
这里是他仕途的起点,虽然不能说尽善尽美、了无遗憾,但是至少他问心无愧,确实做到了施惠于民。
一旁正在轻拍一对幼儿的彭瑾闻言点点头,眉宇间也是一片感慨不舍。
早起赶路,三个孩子还没睡足,除了暖暖起床时睁了睁眼睛,刘湛和刘澈两个干脆连醒都没有醒,一路从床上睡到马车上。
三个孩子此时都还在睡梦之中,马车颠簸动荡,难免睡得不沉,刘湛和刘澈年纪小一些,便有点哭闹。
安抚好了一双幼儿,彭瑾又安慰刘识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三年的政绩,已经足够你问心无愧地离任了。”
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两句话,此时经由彭瑾口中说出来,却很是应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