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抚了刘识一颗不舍茫然的心。
“政绩固然足以问心无愧,咱们家又添新成员,更是让人快慰。”刘识看着一双恬睡的幼子笑道。
说着,揽过彭瑾的肩头,夫妻两人偎依而坐,温馨甜蜜。
晨光渐盛,天色大白,城门已经近在咫尺。
刘识和彭瑾挑开车帘,准备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他们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刘识仕途生涯的第一站。
然而这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远远地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民众,跟在他们身后,默然相送。先前他们一味地沉浸在别离的伤心之中,竟然一时没有发觉。
刘识立即喝停队伍,跳下马车,对赶来送别的越来越多的百姓拱手道:“各位乡亲,多谢相送,就到这里吧!”
“大人怎么能够如此悄悄地就启程前行离开呢?让我们连送别表达心意的机会都没有。”领头的吴彬,红着眼眶,略带埋怨满是不舍地说道。
要不是他多留了个心眼,每天都早早地起来上衙,估计到这会儿都还不知道刘识已经启程已经离开了呢!是刘识将他从吴忠的手下解脱出来,帮助他迎娶心上人,如今夫妻二人还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又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提拔他做了县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