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约翰耍弄的西洋剑术都完全不能和暖暖从刘识安老大等人那里学来剑术相比。
约翰见状,一张小脸顿时涨红了。
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小姑娘指导剑术,真是丢人。
更何况,他原本是打算做暖暖的师傅,教她击剑的,却不知道怎么的最后他反而变成了暖暖的“徒弟”。
这心理落差简直不要太大。
“不过,我觉得约翰哥哥的剑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明白不同的剑种和相应的剑术互相配合,才能相得益彰。多谢你了。”暖暖郑重地抱拳谢道。
先前她用西洋剑耍刘识等人教给她的剑术,总觉得动作迟滞不畅,攻击防守力量都远远不足,为此还苦恼好久呢,绞尽脑汁地改进,收效却甚微,原来是剑术和剑种不相配的原因。
这不,用西洋剑来施展西洋剑术,就得心应手得多了!
所以约翰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窘迫难堪。
“古人有‘一字之师’,约翰哥哥就是我的‘一招之师’。”暖暖真诚地谢过,眉眼弯弯。
彭瑾在旁边听着,笑得合不拢嘴。
“一招之师”,这是什么话呀!
也只有暖暖古灵精怪的能够编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