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被暖暖如此郑重地道谢,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抱拳回礼,谦逊道:“哪里哪里,明明是你的剑术要比我好很多,你是我的老师才对!”
不过,这样一来,约翰倒也没有了先前自觉丢面子时的窘迫,还勤奋好学地追问道:“什么叫‘一字之师’?是他的字写得比较好吗?”
“非也非也。”暖暖摇头晃脑,摆摆手,像个小夫子似的认真地将故事告诉了约翰。
有云:“郑谷在袁州,齐己因携所为诗往谒焉。有诗曰:“前村深雪里,昨夜开数枝。”谷曰:“‘数枝’非早也,不若‘一枝’。则佳。齐己矍然不觉兼三衣叩地膜拜。自是士林以谷为齐己‘一字之师’。”
古文约翰当然听不懂,所以暖暖贴心地换成了大白话。
约翰听了啧啧称奇,一脸神往道:“父亲总说大齐的文化博大精深,远非别处可以比拟。看来果真不假!”
虽然听暖暖说了这个故事,他还是不知道“一枝”到底比“数枝”好在哪里,似懂非懂的,但是总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这一点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
张驹下午还有一个课业要交,所以黄氏便领着他和张骊两个孩子先告辞而去。
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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