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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接过汤碗,又及时递上温湿的帕让刘识净面,还一面询问道:“厨房里还有炖的烂烂的米粥,爹爹要喝一碗吗?”
刘识摇摇头。
他在庆功宴上喝了太多的酒,刚刚又喝了一大碗醒酒汤,哪里还喝得下米粥。
不过暖暖的一番心意,他却得好好地领受。
“爹爹吃不下米粥了,不过还是要谢谢暖暖,用心地帮我留了米粥。”刘识伸手摸摸暖暖的小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暖暖立刻露出很高兴的神情来,像是一只得了主人夸赞爱抚的狗儿一般。
当然,刘识也没有漏掉一双幼子,逐一夸赞了他们,并且言之有物,是真心的夸赞,而不是空泛的敷衍。
刘湛和刘澈便也都露出高兴的神情来。
刘湛本来还想给刘识朗诵诗歌,赞扬他驱逐外虏,护一方安宁的伟大功绩,但看到刘识神态疲累的模样,便体贴地悄悄止住了。
他可不能为了自己尽孝心,就让父亲受累。
彭瑾看刘识醉得不轻,便轻声挥散孩子们:“爹爹累了,你们先出去玩儿,让爹爹好好地休息休息。等爹爹歇过来乏了,再去找你们玩,好不好?”
暖暖和刘湛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