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姐弟三人虽然不舍,但是顾念到刘识的身体,便都懂事地点点头,向彭瑾、刘识辞别之后,悄悄地出去了。
刘识这次确实是疲累不堪,哪怕彭瑾亲自伺候他沐浴梳洗,他也不过是偶尔嘴上占占便宜,并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热切,饿虎扑食。
这样的刘识,让彭瑾感到心疼。
沐浴梳洗完毕,躺在床上的刘识大概是醉酒过度,浑身不舒适,眉头颦蹙,辗转难安。
彭瑾边在床头坐下,轻轻地帮他按摩太阳穴等处,帮他缓解头部的不适。
慢慢地,刘识的眉头舒展开来,面容舒适恬静地进入了梦乡。
彭瑾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内心愉悦而安详。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她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刘识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大天亮。
醒来后头脑清明,浑身轻快,扭头看向窗外明亮的天色,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在海滨戍所,还是已经回到了家。
近一年的军旅对战生活,让他的身体如之前每一个清晨一样,骤然紧绷起来,人在回神之前,已经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