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总兵大人,各位,咱们又见面了。”
在重兵守卫的指挥营地,敌人放火劫人能够这么顺利,一看就是有人吃里扒外,和他们里应外合。
李德胜等人因为他抵达后的一系列探查行动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早就对他欲除之而后快了,这其中必然有他们的手笔。
否则敌人岂会如此轻易地就深入己方营垒内部,放火劫人,顺利无比。
李德胜等人为了利益就勾结外敌,残害盘剥治下的百姓,这样昧良心的事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干了,手脚熟练麻溜得很!
李德胜梗直着脖子,如何不明白刘识这话是在嘲讽他——前几日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总兵大人,刘识不论做什么都事事受他的掣肘,而如今他却被自己人五花大绑地跪伏在地,尊严权力全无,仰人鼻息。
李德胜冷哼一声,愤然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折辱于人!”
刘识轻叹一声,摇摇头,道:“总兵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对。什么叫‘成王败寇’?你我的权力都是当今圣上所授,所做都应是为国为民,以答谢皇恩。
这儋州是当今圣上的儋州,可不是你我角逐权力的疆场,总兵大人说这话,未免有僭越、不臣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