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得胡说!”李德胜又怒又惧,骤然拔高声音打断了刘识的话,脸上青红一阵,色厉内荏地怒喝道,“我对圣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岂由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以权谋私和谋逆造反可完全不一样,前者不过是降职削官,后者可是要身死族灭的。
他图谋经营了那么久,也不过是为自己、为子孙后代打算罢了,若是连命都没了,还要搭上后代香火,那他又图个什么呢!
虽然,说到底,他在儋州做的那些事确实是没有把太熙帝放在眼里,自视为“土皇帝”,呼风唤雨,好不威风。
刘识见李德胜一副怒恐交加的模样,轻笑一声,道:“哦,是吗?不过,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一切都等咱们到京城之后,交给圣上定夺吧。”
太熙帝既然任命他为钦差大臣,让他代天巡抚沿海各戍所炮台,可见是打算彻底治理好大齐的海事防务,谨防倭寇侵袭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这一路行来,虽然也见过不少渎职枉法的人事,但是还从来没有一处像儋州戍所的情况这么严重的——以权谋私,里通外国,扰乱边疆,动摇国本,这不是等同谋逆,又是什么。
正好用来做反面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