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宴后就被冯征暗地里拘禁在家中的事,彭瑾因为担心身在外地、肩负要务的刘识挂念,所以一直都没有在信中向他提起。
而刘识回来之后,频频被太熙帝召进宫中谈话,白日里有限的在家中的时间,也多被孩子们占去了。
彭瑾和刘识叙说别后的情况和相思都还嫌时间不够呢,哪里还有工夫去说一个接二连三算计、利用他们的外人的家务事。
至于晚上么,彭瑾觉得她不是在云端*,就是在梦乡恬睡,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刘识之外的人或者是事。
所以突然间听刘识这么感叹,彭瑾还以为他是从别处听到了什么风声,心中不由地一紧,既担心刘识埋怨她对他的隐瞒,又担心刘识因为担心胞妹而伤神。
刘识不知彭瑾心中的翻涌,便将他今日见到林允的事和彭瑾说了,末了还不住地感叹道:“此时的中书舍人和曾经的探花郎比起来,大有不同,似是两人。虽然这其中未必全都是王家九小姐的功效,但是必然和她少不了关系。”
就像是他,娶了彭瑾,人生从此改变,世界为之一新。
想到这里,刘识便不由地将坐在身边的彭瑾揽在怀中,右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秀发,神情满足喟叹。
彭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