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温柔以待,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软软地偎在刘识怀里,恬静温馨,富足自适。
经过最初的慌乱、试探、热恋,如今的她好似越来越享受这种平淡如水的温馨幸福。
而刘识亦然。
夫妻二人耳鬓厮磨了一小会儿,彭瑾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借机向刘识袒露了刘惠最近的遭遇。
“说起林大人,我倒是想起娇娘已经很久都未现身在各种聚会了。”彭瑾小心地觑着刘识的脸色,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了去年赏荷宴上刘萱被冯征“接”回家的事。
“自那以后,娇娘便渐渐地淡出了京城名媛贵妇的各种聚会宴饮。今年以来,我还未曾在聚会上碰见过她呢。”彭瑾放缓了声音,轻握住刘识的双手,无声地安慰着。
刘识乍闻之下,难免脸色惊怒,觉得冯征此番不问青红皂白的武夫举动,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似人夫。
然而转念一想,刘惠嫁给冯征这么多年,冯征都从来没有如此蛮横强硬地禁锢过刘萱,倒是刘萱常常做出让他这个哥哥都失望的事来,刘识便渐渐地消了气。
到了最后,便只剩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惆怅和无奈了。
“娇娘她……罢了,终究是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