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最终转身离去,没有打扰孩子们读书进学。
下晌刘识从枫露斋回来,果然给彭瑾和孩子们带了前门口的满口酥。
彭瑾泡了一壶清茶,一家五口便坐在庭院里的藤萝花架下,品茗尝点心,闲话家常,好不自在舒适。
“对了,他们打算过两日就启程回红河县,你准备一些贺仪,到时给他们送过去,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说要午宴的情况,刘识嘱咐道。
彭瑾微笑点头应下,又问:“你觉得封多少合适?”
“你看着封吧。”刘识笑道,“多少都是个心意。”
这两人能有机会进学读书,还能参加科举考试,家里的条件都尚可,也不必靠着他们这点贺仪做盘缠。
彭瑾点点头,心中自去盘算拿多少贺仪多少合适。
“对了,关于湛儿和澈儿入学堂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彭瑾又问。
刘识正轻呷一口清茶,眯眼回味,闻言睁开眼睛,思索片刻,道:“前两日去周府时,我特地和伯父讨论过这个问题。”
周贺做了半辈子的国子监祭酒,于教育人才上颇有心得,刘识找他商量也在情理之中。
彭瑾轻轻点头,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