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狂至暴至猛至威。李凌引入识海的虽只是一把袖珍级的元始盘古斧,但开天之威,岂是他这种级别的精神可以承重。
一斧之下,精神一劈而崩,一崩而溃。
在溃乱之前,一个俏丽的身影突然闪入,举刀相向。刀,正是那把被他曾经保管了整整三年的破山刀。
“没想到才天才了三月来个,她就被风发的意气,催落得远胜人间仙子。美,美啊,可惜是蛇蝎之美。”李凌无悲无喜:想不到自己临死前,最想见的人竟然是她。
冤孽,一切都是冤孽啊,死都死了,再受她一刀,也算是斩断这辈子最后的一丝心垢了。
没办法,以前的观诗音,太纯太美太粘人了,跟这样的乖乖女耳鬓厮磨了整整三年,就算铁长的心,也早被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何况那三年,最孤独的儿童,在最寂寞的时候,除了一条家养的老狗,就只有她在身边贴心相伴。
莫问情根深几许,最是青梅竹马时。但是这一刀下去之后,再深的情,根也断了。
谁知不告而入的观诗音,举刀对着李凌的脖子比了比后,并没有斩出,反而皱了皱眉后,盘坐在地,念起了一段极其古怪的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