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这经文的声音,甘露清泉般的波动中,又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慑,一直渗进李凌的神魂,对狂暴的精神,竟有奇迹般的镇压功效。
溃散的精神,渐渐凝聚,浊沉为地,清升为气,识海中的一个小天地,正在形成中。
“这种怪经禁锢精神的效果,真正堪称神奇。”
李凌叹道:她做事还是那么一贯的细谨细微,不肯多冒半点风险,不料却在镇压中反救了我一命,可惜啊,我精神溃散得太厉害,根本就无法动弹,接下来,她就该斩那万无一失的一刀了吧。
早己看清观诗音真面目的李凌,当然不会认为此女是赶着来救他。救只是无意中的凑巧,杀,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
果不其然,观诗音念完整段经文后,原本仙子般的气息,倾刻间荡然无存,指着李凌的鼻子怒气冲冲道:
“你这种色迷心窍的废柴,没有内气练功也能练到走火入魔,垃圾到如此无解,救了也只是任人羞辱的废物,还不如彻底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