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多劳了。”土堂主双手抱拳鞠了一躬,惊地那位被他称作福伯的老人连连回礼道:“嘿,堂主你可折煞老夫了,你们是做大事的人,千万别对我们这么讲礼。”
“应该的,既然他们都在等我,那本堂主就先行一步了。”
福伯点点头道:“今天别再像前天那样和他们对着干了,要上下齐心,怎么说都是坐同一条船的。”
土堂主应了一声,转身向一座茅草屋走去。
他打开屋门走了进去,没想到他顺手一带,门在关上的同时撞了我一下。我出于自然反应地“哎呀”叫了一声,他立即重新打开门冷喝道:“谁?!”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什么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关上门,在这空当间我立马从他身侧钻了进去。
只见房子中间放着一张木桌,上位没人入座,桌边坐着两男一女,一男手持红羽扇,头发用红色布带包裹着,面容稍微有些消瘦;另一男子年龄大了许多,一头长发和胡须已经全部花白,只是看起来气色不错,有种仙风道骨之感。女子面容清秀,眉如黑黛,眼如秋波,举手投足间颇为雅致,他们三人组合在一起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有点土匪跟良家少女在一起的感觉。
女子见土堂主满脸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