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之色,亲切地问道:“四哥,怎么了,有何不妥?”
土堂主无奈的挥挥手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的幻觉罢了。”
他坐到桌边,接过女子递来的筷子,夹了只鸡爪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抬起头问道:“五妹,我离开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还没等女子回答,手持红羽扇的人怒气冲冲拍了下桌子道:“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金、木两位堂主大哥不幸去世了,但你也别小瞧了别人,要不是二哥提拔你,你指不定还在那山沟里放牛呢。咱们这里没有你,比平时安全的多。”
“三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怎么每次见面就非要吵呢?咱们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吗?”女子柳眉倒竖,幽怨地看了他们一眼道。
“哈哈,老子跟随老大这么多年,死在手下的对手不计其数,如今老大老二都死了,团长现在在监牢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来咱们的气数已尽,今天我去了趟附近的赵县,一路上处处都是关卡,想要按照军师前辈你说的火烧东城门用调虎离山之计救出团长后向赵县那条后路逃跑?我看就是笑话。这顿饭你们就多吃点好的吧,明天上路后也不会做个饿死鬼。”土堂主悲切的大笑道。
女子拉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