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没有听从他的意见,君臣相左,出现了裂缝。
郑文录喝了一口茶,这才悠悠的道,“王上,你我君臣相处已非一年半载,有些话,我知道你不信,然事到如今,恐怕我不说也不行了。”
石义奇道,“什么话?文录但说无妨。”
“天相,”郑文录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石义不快,“怎么又是天相?文录,你知道我最为不信这等虚无缥缈之事。”
郑文录正色道,“王上,这个世上的有些事情,是不容得你不信的,其实在几年前,臣又何曾相信这等事情?臣幼时,曾遇一世外高人,臣发过毒誓,不会说出此人性命,请王上见谅,此人上通天文,下晓地理,知晓天下之事,博通古今之理,实乃臣平生所仅见,臣之所学,比之不过残星皓月而已。”
此话一出,石义大惊失色,郑文录的能耐,他再清楚不过了,可是郑文录竟然说这世上还有比他强出万倍之人!这……但是石义知道,郑文录从不妄言,想必他所言是实。但是郑文录已经事先说好不会透露此人性命,因此石义也只能强忍着不问。
“臣有幸从此人学习半年,受益菲浅,此人号称自己最为擅长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观天相之术,其时臣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