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与王上此时一般,不信此言,然他所说委实太过玄妙,因此臣便跟他学了一些皮毛,当时只是存着好奇的心理,却没想到今日能够派上用场,”说到这里,郑文录顿了顿,拿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口,这才接着道,“此人与臣分别之时,曾说到他夜观星象,为臣卜了一卦,说臣将来必为王佐,位极人臣,臣当时自是不信的,因为臣那时只想着隐居山林之中,耕读一世,哪想到后来被王上说动,终究还是出山来了,竟然做到了丞相的高位,自此,臣对此人的话才算是开始相信了。”
听到这里,石义也忍不住惊道,“啊?竟真有这等事?”
郑文录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十八年前,他曾说大乱将至,一颗帝星陨落,同时有另外一颗帝星升起,后来据臣推算,其所说正是王上崛起,大汉将亡之时,那升起的帝星,正应在王上身上。”
“哦?果真如此?”石义来了兴趣,难道自己真的是天命所归吗?帝王俱是一般心思,对于玄幻莫测之事,多半是半信半疑,对于自己有利的便信,对于自己不利的便不信,即使是石义也是如此,未能脱俗。
郑文录接着道,“从几年前开始,臣刻苦钻研星象之术,如今算得上是略有小成,以星象结合时势,收获颇多,只是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