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情,这种尴尬的感觉让他十分生气,气得想要杀人,这就像是你好心好意的送给别人一件礼物,可是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说你小气,送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值钱呐一样,高傲的石义怎容得这样的羞辱。
“王上息怒,”郑文录却不生气,起身为石义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道,“既然他们自己不识抬举,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是吗?但是我们却不能主动出兵,嗯…应该是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他们虽然闹得厉害,但是这就像是一家人打架,打的再凶,也是家里的事情,如果一个外人进来帮忙,反而会成为他们共同的敌人,王上不要生气,虽然东部四郡本来就是我们的,但是现在在别人看来,我们出兵,就像是我们去抢人家东西一样,至少在他们的眼中是这样的,那么他们就会暂时放下自己的矛盾,掉转枪口来朝向我们,东部四郡的兵力不弱啊,他们可都是以前大成的将士啊,我们的军队没有多大的优势。”
郑文录替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何况我军现在本来就兵力不足,说句实话,如果西线和南线的兵力不动的话,仅仅依靠东线黎将军手下的十万大军,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东部四郡现在全部兵力有近二十万之多,我们没有优势,说不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