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的话,反而会将这十万人都赔进去,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就是没打着狐狸惹了一身骚了,不但不能夺回东部四郡,反而背后打开,任由对方施为啊,这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那你说怎么办?”石义点了点头,郑文录说得确实不错,不过这话也就他敢说,换了一个人还真不敢说,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以臣看来,还是用计为上,”郑文录微微一笑,“用间。”
“用间?”石义疑惑的道,“怎么个用法?”
“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这潭水搅浑,如果阮雷和黄远光已经决定归顺大成了,你说范仲逸会怎么样?”
“若是那样的话,范仲逸可就被夹在中间了,就算是他兵力雄厚,可是也挡不住两面夹击啊,他若是聪明人,自然会选择先一步归降…哦!寡人知道了,只是,范仲逸会相信吗?”石义恍然大悟,明白了郑文录的意思,但是却还有一丝疑惑。
“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否则也不值得我们费这么力气了,但是能让他将信将疑就足够了,这就要看我们隐堂的表演手段了,一定要‘不经意’间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然后再阮雷和黄远光处制造一些烟雾弹,只要能让范仲逸信了五成,就算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