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狼族而来?”兀芒听的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笑了许久才听了下来,逼视着马冀越,寒声道,“难道是为了狼族的毁灭而来吗?”
“大汗误会了,狼族毁灭,于我西凉毫无益处,我父王虽然占了大汗的领土,夺了大汗的退路,也许大汗认为我们背叛了和狼族的同盟,但是想必大汗也清楚,我们和狼族的联盟本来就是建立在狼族的强悍基础上的,西凉仅仅是不夹攻狼族,但是现在狼族已经没有夺取中原的能力了,也许大汗还不承认,但这是一个事实,因此西凉进取新楚也是逼不得已的,大汗也知道,狼族大败之后,后汉和大成会放过西凉吗?单单凭西凉一地,是难以和这两大强国对抗的,因此我父王才逼不得已出兵抢夺的新楚,以此为根基抗拒后汉和大成,相信大汗能理解我们的苦衷。”马冀越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
兀芒听罢,忍不住指着马冀越狂笑不止,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笑的马冀越有些发寒,“枉别人都说我们狼族是强盗,却没想到今天在你这里听到了这般**裸的强盗理论,委实让我都有些自愧不如,抢了别人的东西也就抢了,还刻意的编造什么理由?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却不敢当吗?”
“大汗稍息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