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且不管是谁对谁错,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我应不应该打这一仗,”马冀越淡淡的道。
“给我一个不打的理由,”兀芒笑了笑,“我很容易说服的,你试试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兀芒笑的时候,马冀越更加感到恐惧,虽然兀芒笑的那样真诚,一点也不像笑里藏刀,但是想一想,现在的兀芒,会给一个堵住了自己后路的人好脸色吗?
“战,则西凉和狼族同归于尽,不是在下夸口,西凉兵虽然不多,虽然比不上狼族大军,但是西凉军此时占据地利,况且狼族大军军粮不足,无处补给,真的打起来,说不定胜负还是六四之数,只是,无论是同归于尽,还是西凉获胜,或者是狼族获胜,都将是一场惨胜,这样的西凉军或者是狼族军,还能抵御后汉或者是大成的侵袭吗?自然是不能的,所以无论这一战的结果怎样,被他们吞并都将是唯一的最终结果,”马冀越看着兀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
“可是如果大汗肯罢战的话,我父王愿让开一条路,放大汗的兵马回归北疆,有我西凉为大汗挡住后汉和大成的侵袭,想必用不了几年,大汗就能恢复元气吧,等到大汗恢复了元气,中原还不是唾手可得?比起在这里和后汉、大成三分天下岂不是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