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也罢,不就是青级境界吗?”聂鹰神色一凛,转而恢复平常,道:“清宜,自我离开云天皇朝之后,从没有安心地放纵自己一次,晚上便放自己一次假,你陪我。”
离开不想离开的怀抱,斟满杯中酒,清宜温柔道:“今晚便大醉一场,你我好不容易想聚一晚,明日过后,又该是各奔东西了。”
喝完杯中美酒,聂鹰问道:“远阳楼是你们开的吧?”
清宜没有否认,继续斟酒,“你都说要放纵,那么不要说这些事情好吗?”
“好,不说。”聂鹰淡淡一笑,接过杯子。清宜一袭鹅黄长裙,一率发丝垂在耳畔,白皙的玉颈在烛光之下,更加光洁,纤纤玉手划过空间,淡淡的涟漪轻轻浮现,一份举动,不由得让聂鹰眼神迷离在其中。
“今晚我是你的。”早已知道他的反应,清宜突然轻声道,精致脸庞,已经泛着微微地红潮。
佳人如此诱惑,聂鹰如果没有半点邪念,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当下废话不多说,一口气喝完桌子上所有的酒,带着一股醉意,抱起不足一握的细腰,大步向着里面的房间中走去。
散发着清幽的香味,摇曳不止的烛光,躺在软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的佳人口中吐出诱惑的声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