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足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深陷其中。
如同是野兽一样,聂鹰扑向自己的猎物,双手快速划过佳人的身体,指尖轻轻一勾,鹅黄色长裙轻飘飘地分开,红色亵衣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对不安分的白兔在亵衣里面,呼之欲出,极尽夺魄。
床上小小的空间里,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顿时响彻而起,清宜抬起身子,昂起头,快速将聂鹰嘴巴堵住,很快,二人便是交织在一起,原始而糜烂的气息,经久不散。
手掌滑过每一寸如玉般的肌肤,涌动的身躯,跳出极有韵律的节奏。
“清宜,你会后悔吗?”聂鹰突然停止手上的动作,问出这样一番该死的话,整个人都不着一丝衣物地躺在身边,还需要问吗?然而聂鹰确实是问了。
眼神中还飘着欲念与渴望,清宜害羞的摇摇头,陡然间是清醒过来,望着聂鹰,顿时明白一切,微叹:“你是个好人。”
聂鹰苦笑,“我不是一个好人。”旋即正色道:“你说的对,明日过后,即将各奔东西,所以我不想如此地要了你。相信我,洞房花烛之夜,我会给你一份完整的爱情。”
不在害羞,清宜紧紧地抱着聂鹰,深情道:“那一天,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但我会等,聂鹰,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