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搈坚持先梳完头再去拿婚书。
苏太傅无奈,还是精心地给他梳了个帅气的发式,笑着给他念了梳头歌。
但是最后坏心眼的给他上了一根银莲纹的女式凤头簪子固了发。
邓搈乐呵呵地去取了笔墨纸砚,又将张梳行给的那张婚书找出来,一起端到了苏太傅面前。
苏太傅用镇纸压平了纸,细细研开墨,先是润了润笔,随即才开始摊开那卷婚书,照着抬头誊写起来。
只不过写了苏氏有女几个字,他的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老师,怎么了?”
“苏氏有女,佳慧端方,天生丽质,知书达理,端庄贤淑,世之奇女子也。今有业城大善张梳行,得天独厚,天赋异禀,为天之骄子,与苏氏之女缘定三生,有天成之姻。孤知此良缘,是以代天作美,令张梳行与苏家女速速成婚,圆当世之佳话。”
邓搈读完之后眉头也拧成了一团,心里怪怪的。这哪里像是婚书,倒像是赐婚的诏书!
“老师,这婚书不能照抄了,张梳行这货,竟然求的是魏皇亲赐的婚诏,也不提前说一声儿,白让我高兴一场。”邓搈惋惜地道。
苏太傅的神情依然很凝重,他将婚诏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