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一叹,道:“望你真真省得!今日我进宫之前,幼阳曾劝我一句,让我从愤怒之中清醒过来,现在,此话我也转赠于你,你且记好!”
秦王立即躬身道:“小弟领阿姐训示!”
平阳公主道:“父亲不止是父亲,父亲还是圣人,天下之主,帝王之尊!望你行事之时,谨记此语,则事可成矣!”
“喏!”
秦王若有所思的应着。
这时,苏寒熬好药送了来,服了药,苏寒让静养,薛朗和秦王便只能一起退出来,出来后,想起那个要跳河的吴狗剩,薛朗道:“二郎你要彻查有人冒认国丈一事,正好,今晨遇到的那个吴狗剩,正好一起交给你,望二郎好好审查,看看那个在背后冒认国丈,败坏皇室尊严与名声的人是谁!”
秦王眼中杀意翻腾,语气森冷的道:“多谢幼阳,我定会严加审查,查个水落石出,绝不浪费阿姐营造之势。”
把吴狗剩交给秦王,薛朗向平阳公主打个招呼,此时天已经黑透,已是宵禁时分,秦王有圣人口诏,自可安然回府,薛朗却不太好办,但又不能留宿公主府,嬷嬷可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建瓴,我告辞了,明日再来看你。”
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