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怜,平阳公主不禁莞尔,想也知道定是嬷嬷给他看了许多冷眼,笑道:“我让阿蔻送你,她耳目灵敏,可助你避开巡逻之吾卫。”
“嗯,建瓴你好好休息啊!”
“好,路上小心。”
薛朗摆摆手,忘记了平阳公主根本看不到,带着万分不舍的走人。那背影看着似有无限的可怜与颓丧,看得嬷嬷眉头不禁一抖,嬷嬷看看笑容满面的平阳公主,不禁抱怨道:“小娘子,你与驸马尚未成婚,怎可引他到内院之中?稍有不慎,毁的便是你二人!”
平阳公主脸上的笑容一敛,叹道:“多谢嬷嬷提醒,然则今日便只想幼阳陪着,有他陪伴,我心里因父亲而起的失落之情便能少些,嬷嬷,我好想念阿娘,然则我今日有多想念阿娘,心中便有成倍于此之愤怒与屈辱,若不是幼阳拦阻,只怕我今日进宫,行事只怕要比二郎来得激烈。”
嬷嬷叹了口气,恨声道:“老奴心中之气愤,并不比小娘子少!”
“可是,父亲已不止是父亲,还是圣人。在我这里,阿娘离开之日仿佛还是昨日,而在父亲处,已是数年之久矣。”
主仆俩儿齐齐一叹,心中惆怅莫名。
而薛朗,在暮雪引领下,从一道小门离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