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不肯放过。
真的……恨她么?
季安安看着镜子里脸色麻木、失血的自己。
她背负着北冥少玺一条命,就像他说的,他的爱被她扼杀了。过往变得鲜血淋漓,不管她多努力,都给不了他美好的感觉了,她的存在就是一块丑陋的伤疤,时时提醒他的过去。
季安安乘车去了郊外的牧场,寻找有疯病的牛犊,提取病毒来源,才能制作让北冥诗岚发疯的毒药。
这是她死以前,唯一有意义的行为。
很晚她才回来,没有收获,明天要去另一个牧场区找找看了。
半夜,她被一种入侵的胀痛惊醒。
腰迹多了一双男人的手臂,熟悉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身体,床发出摇曳的声音。
季安安闻到他熟悉的男性体味,身体背对着他,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
似乎知道她醒来了,他的动作更大。
“嗯……痛……”
她蹩起眉,轻轻地痛呼。
他什么时候来的?一言不发就开始侵-犯她。
季安安开始是干涩的疼痛,他全然不顾,慢慢的被他带去情浴的天堂……
……
次日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