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她又看不见他了,仿佛昨晚只是她做的一个激-情四射的春-梦。
可是掀开被子,湿淋的脏迹……一股欢-情味道浓烈。
季安安只好又一次换掉被单,拿去清洗干净。
而这天以后,他们形成一种默契。
北冥少玺每天晚上都来,有时候深夜,有时候凌晨,像鬼魅一样无踪影。
她白天到处在市跑,只要在网上搜到哪里有牧场,有养牛区,还有附近的乡下,她都去过。
以“做实验、研究疯牛病毒”为借口,像那些人问购带病的牛。
所以通常一整天劳累下来,她回到家就是散架的,精疲力尽。
每天晚上被北冥少玺不知疲倦地索取,白天还要下乡、车劳顿周到处走访,她怎么会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