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可是北冥少玺眼眸里没半点情浴,就仿佛她和平时穿着衣服没两样。
小心抱着她走去盥洗室,置放在马桶上。
她全身上下除了绷带,连贴身小裤裤都没有穿。
“你出去——”
“你要多久?”北冥少玺想留下来,看到她情绪异常激动,抿着菲薄的唇,“双手别乱碰东西,好了叫我!”
她的手又被消毒毛巾裹了起来,以免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季安安垂下头,听着他走出盥洗室,合上门。
季安安用完厕所,撑着剧烈的疼痛摇摇晃晃起来,手扶着墙,一步步走到镜子前。
脸颊高高肿着,淤青的痕迹吓人,眼睛也连带着肿了。
不知道是不是过敏了,她全身都略有浮肿,身上虽然横七竖八地缠着绷带,在外的肌肤,有深刻的鞭痕。
伤口太多了,一副破败的身子。
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感觉到流产的剧痛……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留着……
医生说,她的子宫才愈合,流产会造成大出血,会出生命危险。
她的命真贱,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死成。也或许,她留着水晶,身上背负太多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