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能以死解脱的时候?!
季安安眼眸里有淡淡的血丝,眼泪流下来,咸涩的划过她嘴角的伤口,都感觉疼痛。
镜子里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面目全非,差点就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么丑被他一直看着?!
咯嚓,门突然从外打开了。
北冥少玺走进来,季安安慌乱地埋下头,抬手想要将头发顺下来,遮挡自己的脸。
一只大手快速扼住她的手腕:“叫你的手别乱动,你怎么不听?”
“……”
“让你用完厕所就通知我,你是不是只会不听话!”北冥少玺紧张,喉头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