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以赫连璐的脑子,”北冥少玺不齿地说,“想不到脱光衣服抱上来!”
如果不是为了算计他,这么做也完全没意义。
手札如果不是在赫连驰的授意下,赫连璐也不敢拿。
北冥少玺伸手解着她的衣服扣子:“他想让你误解我,破坏我们的感情……季安安,我们就亲密无间给他看。”
“……”
“让他明白,这些小伎俩,根本影响不到我们。”
季安安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
她身上的伤口,不可以让他看见。
北冥少玺吻吻她的眉心:“笨蛋,你脸色这么差,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想要你。”
“那你脱我衣服……”
“不给你换睡衣,怎么睡?”北冥少玺挑高眉头,“哪天晚上不是我帮你换睡衣?”
平时都是他帮她洗干净,揉擦干净,在给她换上蓬松干净的睡衣。
季安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反常。
“季安安?你生我气?”北冥少玺迟疑地盯着她。
季安安点点头,顺势说道:“你被她的躶体都抱过了,还来抱我……”
北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