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怪咱,那老妖怪行事诡异,好像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都能跟他扯上些蛛丝马迹,再加上这丫儿神出鬼没的,从来不稀罕出来替他自己解释解释,这呀,是傲慢与偏见,这老妖怪德行傲慢,就别埋怨我们对他偏见。是不是。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这不就回来跟你商量的吗。”丁添白了王祥瑞一眼,没好气儿的说。
“跟我商量呀。。。我也没辙,关键横竖都是听你说,要是让爷我亲自走一趟,面对面的跟老妖怪和老混蛋。。。我是说老头子面对面的过过招,说不准能瞧出点什么端倪来。现在是捏着拳头让我猜,难办咯。”
“我自己寻思着,还是得再找黑袍一趟。”
丁添抽出来一串牛板筋,放在嘴里恶狠狠地嚼着。
“去哪儿找。”
“不用去哪儿,他觉得该露面的时候,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双深邃的眸子,不声不响。在角落里忽闪忽闪的凝视着他们。
隔天,丁添和王祥瑞是让病房外头走廊里的叫嚷声给吵醒的。
王祥瑞抄起床头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冲旁边小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丁添砸了过去,丁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