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坐起来,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他。
王胖子冲着门外不耐烦的点了点,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冒出些辨认不清楚是什么的字眼儿,翻个身扯起被子蒙上了头接着睡了。
丁添心里把胖子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才悻悻然的起身,推开门去看个究竟。
揪住了个过路的阿姨问了问才知道,昨天夜里住院楼里热闹的像是唱了一整出儿全本儿的八扇屏,自己误闯女厕夜爬窗的乌龙就不提了,更瘆人的是,昨天晚上同样是三楼一个从皮肤科转诊到肾内科的病人,竟然在睡梦里让人把肾割了。早上起来觉得后背疼,让同房的病人看了眼,差点没把人家吓傻了,一道两乍来长的口子,用鞋带缝合在了一起,还绑了个挺精致的蝴蝶结。
叫来医生做了检查,照了,说是右肾叶被切除了。用的还是传统的物理麻醉,也就是针灸麻醉,除了腋下有被针灸过的红点留下,其他浑身上下一点用过化学药剂的迹象都没有。
这一下子医院整个炸锅了,一个人好端端的睡一觉,起来腰子就没了,同病房的病人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这事儿说出去要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
丁添听完,想起来昨天晚上吃的羊腰子,突然泛起来一阵酸水儿,忙不迭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