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添的嘴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冒出来一堆问题,王祥瑞讪笑着摆了摆手。
“爷刚才撸串儿去了,让丫头躺在这儿提防着晚上查夜。可回来的时候门卫说什么也不让我进来,一定要医生开什么扯淡的批条儿,大半夜的我去哪儿给他弄医生出来。还好刚才那会儿报警响了,说是进了贼,又有个大爷屁颠儿跑来说女厕所里有变态,爷才趁乱从门口挤进来了,对了,你小子怎么进来的。”
丁添当然知道大爷口中的变态说的就是他,也不好意思承认,嘴里不依不饶的还了几句,从胖子手里接过来几串羊腰子,一边吃,一边把这两天苗疆的遭遇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当丁添说到月娜为了救他舍身和大虫怪同归于尽的跳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时,两人不免一阵黯然喟叹。
这会儿余果果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见是丁添回来了,伸手从床头拽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听丁添讲到自己的主人,也不插嘴打招呼,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
“听你这么说。”
胖子叼了一口鱿鱼,囫囵咽下去了,伸手递了一把给刚睡醒的余果果,见余果果摇头没伸手接,又递给了丁添。接着说了下去。
“我们之前是对黑袍这家伙太有陈见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