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
黑袍永远一副毫无波澜的脸色让丁添瞧着很不舒服。但也只能听他讲下去。
“本体死了,窃走的肾叶也就消亡了,这不干净的东西想要自己的孩子出世,就得烧高香保佑这位长命百岁,百毒不侵,这男人是两天前才进院的,本来只是脸上和身上发疹子,去皮肤科看了说是肾脏问题,又转了肾内科,估摸着他本来发的疹子也是这东西捣的鬼。不过既然本命跟这些魑魅魍魉牵扯在了一起,从此发几笔横财是肯定少不了的。”
“腰子都没了,就是有钱也无福消受了。”
丁添讪讪然道。
既然自己本来就有心找黑袍,这会儿遇到了自然不会轻易再让他走,正巧王祥瑞也在这儿,丁添半拉硬拽的借着说是要跟黑袍打听师傅胡疯子的事儿,愣是把黑袍带到了王祥瑞的特护病房。
王祥瑞这会儿也起来了,余果果给他清蒸了一条大菱鲆带过来。在胖子的世界观里,能把自己从床上拎起来最好的法子,无异于吃了。
瞅见丁添领着旁人进屋来,都没让嘴闲着,一边嘘溜着碗边的汤水,一边挥挥手示意随便坐。可旁边的余果果就立不住了,她还没做好同时面对主子和王祥瑞的心理准备。一下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