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机会。都指挥使司有任命临时官吏的权力,他要能委你重任,可谓前途无量,你要是在乡试能考上举人,那将来更会平步青云。要知道,官场有人好升迁。你要把话说到他的心坎里去。”
柴宝臣用心地听着,点了点头,说道:“弟子记下了。”
两天后,太原府都指挥使司汪奂大人巡按太山县,阖境官员都去城门外迎接,而柴宝臣由于要会见汪大人,所以不宜出城,在县衙里等待就行了,以免过度劳累后精神 不佳而给上官留下不好的印象,况且按惯例他这么一个芝麻点儿的小官吏也没有必要出城迎接。只见城门口摆着两张大桌子,上面放了几个海碗,另有一车美酒放在桌子旁。陈大人早就打听到汪大人爱喝酒,于是其他礼物都没有带,只是将美酒奉上。
约莫傍晚十分,远远地看见尘土飞扬,汪大人在烈烈的旗帜下,乘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十余人,他们飞驰在道路上。看样子他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到黄昏才到达太山县。一到城门外,汪大人勒住缰绳,在马肚子上用力一夹,那马希律律一声叫,停在迎接的队伍前面。陈大人和其他几位官员起身迎接,朝着汪大人躬身行礼,汪大人下马回礼,说道:“谢谢大家,都是同僚,用不着如此客气。陈大人,你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