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天了吗?”
陈大人一听,这汪大人的问话好像在关心自己这些人,便说道:“回大人,我们等了您一整天了,不过我们都不累,见到您后更是精神 百倍。”
“哼,你们站在这里一整天了,那公务谁来处理?万一阿舅一干人等从牢房逃了出来,谁去阻截?”汪大人并没有像陈大人想像的那样说一些关心他们恭候迎接十分劳累的场面话,反而数落他们一番。这让陈大人很是难堪。
而陈大人并没有将不高兴挂在脸上,他陪着笑说:“衙门里还留着人呢,柴宝臣此刻就在县衙里。”其实,县衙里就只剩柴宝臣和门子两个个人了,而陈大人刚才那样说既给汪大人造成一种错觉,让他误以为县衙里还留有很多人,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不过他在心里把汪大人骂了好几遍: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啦,或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只要陈大人此时能想起来的话,都在心里骂个遍。
汪大人看到桌子上有酒,不禁觉得口渴得很,他径直走到装酒坛子的车子边,随手举起一个酒坛抱在怀里。陈大人和其他官员看到后,无不惊异,心里想道:他还真不客气,没人招呼他就自己抱起酒坛子了。看他那嗜酒的名声果然不虚。就不知道他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