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宝臣还想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口,陈大人就把话截了回去,他对汪大人说:“大人,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会子我听明白了,您是把眼前的柴宝臣错当成你的儿子了。”
“什么?他就是柴宝臣?”汪大人奇道。
“是的,他不是太山县人氏,由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迁过来的,来的时候身上有西安府出具的路引,而且他在本县已经住了将近一个月了。而我刚才听您说您的儿子昨天还呆在家里,他就算跑过来,也不会快过您的。”陈大人条分缕析道。
“对啊!可是,你,长得太像我的儿子了。嗯,又有些不像,你比他要壮实些,也没有纨绔习气。我儿子才会伪装呢,他就知道给我添麻烦。”汪大人边看着柴宝臣边说道,“好吧,此事先不说了,我们去牢房看看那些盗匪。”
陈大人说了句“请”,便在前面带路。进了牢房,陈大人先来到关押阿舅的监牢,只见阿舅躺在靠近墙角的一方烂草席上,浑身都是血迹,显然那次被炸伤后就一直没有被治疗,也没有洗一洗泥污,浑身散着恶臭。估计阿舅的性命也没有几天好捱了,说不定今晚就会死在监牢里。
汪大人看到阿舅这幅德行,对陈大人说道:“他伤的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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