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大人,阿舅贼子受伤非常重,极难治愈,小的也就不想再请郎中为他治病了。”陈大人听到汪大人问阿舅的伤情,似有责备之意,因此回答时小心翼翼。
“嗯,这种人死了是活该。但是就这样让他死掉有些便宜他了。匪患之所以严重,不仅仅在于这个盗匪头目,而是由于有多人铤而走险,他们不怕官府,所以我们要杀一儆百。明天你让狱卒押着他游街示众,以儆效尤!”汪大人说道。
“你也看到了,这阿舅贼快不行了,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可若是游街时死掉了,怎么是好?”陈大人想把责任撇开。要知道,明朝时,人犯如果在游街时死掉,官员是会受牵连的。
“就是要他死,让百姓将这几年压在心中的怒火全部泄出来,不这样做不足以平民愤!这样是阿舅罪有应得的。”汪大人字字铿锵地说道。
“下官遵命!”陈大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