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跪下来。”
“大胆!”这时主簿也按捺不住了,他走到柴宝臣面前,说道“老爷说的是你,你赶紧跪下!”
“那他们呢?他们不用跪吗?”
“他们是瓦剌的使者,当然不用跪!”
“瓦剌使者可以不用遵守我们的《大明律》吗?”
“这,这,”主簿一时语塞,他抬起头来用看了看柴宝臣,只见他长得高大威猛,两道剑眉很是威严,形貌佚丽,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富贵相。他眼珠转了两转,“哼”了一声,走回到县丞身旁,耳语了一番。
这时,县丞也开始打量他起来。他拖着肥胖的身躯走到柴宝臣面前,问道:“是你把这个蒙古人打伤的?”
“不是。”柴宝臣回道。
“好,既然不是你,本官就不耽误你的事了,来人,送他出去。”县丞说道。
两个衙役解开了套在柴宝臣身上的锁链,正要拉着他出门,柴宝臣手一挥,道:“慢!”县丞一听,扭头看向柴宝臣。
“大人,你抓我时不明不白,放我时倒是利索。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刚才主簿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在鸡鸣驿的县衙里,蒙古人就不用守我大明的法律?”
县丞看着柴宝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