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凶光,威胁道:“不要不识好歹。这方圆十里还没有谁敢跟我这么说话。或许你家里有人是做官的,你才敢对本官这么无礼。但本官心宽体胖,不和你这年轻人计较,你离去吧!”
“不!刚才看你有意偏袒蒙古人,就不知大人能否秉公办案了。所以今天这闲事我管定了。”柴宝臣慷慨激昂地说。
“放肆!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县丞气愤地一挥袖子,转身走回案几。抽出一根牙签朝地下一甩,大喝道:“你竟敢藐视本官。来人,把这刁民给我绑起来,重打二十大板。”
“是!”两个衙役朝他走过去,用绳子将他的手绑了起来。刚要把他带到外面痛打一顿,这时,柴宝臣喊道:“原来你就是这么办案的!”
“慢!”县丞嘿嘿直笑,他悠闲地望着柴宝臣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气到我了!”说完,手一挥。衙役拉住柴宝臣就往外面脱。
蒙古人看到这幕情形,不免面露喜色。他们作为使者,又经常和汉人互市,懂得一些汉语。当听到这位大明的官员明显偏向自己这方的时候,神 色更加傲慢了。
突然,“噗!”的一声,大家朝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只见柴宝臣已经把缚住自己的绳索挣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