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活不过今天。”
“这附近?”
蓝礼闻言道:“我送你,你指路。”
“多谢爵士,但我自己就能回去的。”对方回答,随后声音带着一丝俏皮。
“我可不相信这么短的路能碰上两次劫匪,爵士,君临其实没那么乱,特别是有您们的存在。”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异常的,但蓝礼却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者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小孩子时期忽悠人时的模样。
于是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也没说话,直到男孩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下。蓝礼才开口道:“抬起头让我看看,你干嘛总是低着脑袋?”
“我有轻微白化病,爵士,害怕阳光。”
“巷子里可没阳光。”马背上的蓝礼边说边收紧了一下马绳,战马于原地踢踏间打了个响鼻,于是他声音就显得非常有威慑力。
“抬头,不然我帮你?”
这话让对方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以孩童而论,这张脸非常可爱,深蓝色的眼眸配合光洁的额头与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仿佛是个小女孩。不过蓝礼能够确定他是个男孩,还是个很有趣的男孩。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