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这张隐隐有些似曾相识的面孔,又仔细瞧了瞧对方眸子的颜色,他心中颇感哑然,“你看起来可不像有白化病。”
“只是轻微的病症,爵士,不太明显。”男孩呐呐地说,目光有些闪躲,耷拉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绕着自己的衣角,显得很紧张。
蓝礼认为他也的确应该紧张,别说这么大一个小孩子了,这种情况,换做自己都不可能不紧张。
“你父亲都逃了,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啊?”他饶有兴趣地问,同时翻身下马,走近而去。
男孩见此脚步忍不住后退。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爵士。”
“让我猜猜。”蓝礼没理会他的话,走近后抬起对方下巴来,打量了几眼后,道:“你这副模样,伊耿、韦赛里斯,年龄似乎都对不上。所以你是杰赫里斯?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伊尼斯国王最小的那个儿子?”
他的话很笃定。
要说辨认旁人很难,但辨认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却简单,只要看发色与眼睛颜色就能了然一二,更别说这张脸蛋与男孩手中的项链他看着还挺眼熟。
蓝礼的话让男孩浑身一颤,继而惊愕地瞪着对方,张嘴无言,显得非常震惊。
“你父亲都逃